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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青春献给你——记云南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法院法官彭鑫亮

人民法院报 2017-07-25 04:31:32
日期:2017-07-25 04:31:32  浏览:  来源:人民法院报  打印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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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1日下午5时30分,彭鑫亮在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办公室里,结束了手头的活儿,把法袍塞进包里,开车去往兰坪县营盘镇。此时距离他离开营盘法庭已经有半年多。接下来两天,他要和营盘法庭的新任庭长一起开庭审理几个简易程序案件。他望了望车窗外,天阴着下着雨,山路一侧的澜沧江像每一年汛期来临时那样低沉地咆哮着,江水裹挟着红土地,在两岸绿树的映衬下,红的更红,绿的更绿。

  50公里的路程,大约需要2个小时。车越开视线越窄,车沿着山势盘上盘下,路上散落着一些落石,道路只刚刚好够两辆小车的宽度,一侧是陡坡,一侧是峭壁。这条路彭鑫亮走了3年。在这之前,他在通甸人民法庭守了6年。9年前,当他新婚不满一个月时接到调去法庭的通知,心情怎么也轻松不起来;而9年后,每一次重回法庭,他都感到无比的亲切和踏实。

  大山深处的法庭

  彭鑫亮在法庭当庭长的时间几乎和他的婚姻一样长。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2007年12月。“我刚和我媳妇结婚,就在当月里,领导找我谈话,说通甸镇要筹办法庭,要派我去当庭长。”通甸条件和其他乡镇比算好的,但由于兰坪县是个在山里的县城,路不好,都是弯,很近的距离坐车也需要小半天。彭鑫亮和热恋中的妻子相顾无言,一晚上两人唉声叹气。

  “要是结婚有几个月了再派我去也行,当时真是觉得无法接受……”话虽如此,彭鑫亮还是服从组织安排,踏上了“异地恋”的漫长路。

  “声音听得见,见面走三天”,是兰坪乡镇的典型特点。兰坪县被群山包围,乡镇都沿山谷、河谷依次排开。山路交通不便,农业种植规模小,当地产业结构单一,居民受教育程度低,当地有16个少数民族占总人口98%以上。兰坪县是国家级贫困县。通甸镇的村子散落在山坡上,远远望去,青山上点缀着一簇簇白墙青瓦的房屋。看着就在眼前,走过去要先下到山谷,再爬上山坡。有的村子远,到镇上要走一天,而有的村民家,走到村委会就要花一天时间。

  “住在山上的村民来法院起诉,可能要天没亮就出发,等到了法庭,天都黑了。平时他们也不下山。”彭鑫亮说,只有周末时,住山上的或住得远的村民才会都集中到镇上来赶集,“常常需要这时候开庭,所以我们每个月最多可以回家2次,两个人换着回。”

  29岁那年开始,彭鑫亮过了6年和书记员相依为命的生活。在通甸先后有5个书记员跟着彭鑫亮,县法院要求刚毕业的大学生都要到基层锻炼一年,法庭的标配人员就是一个庭长加一个书记员。

  “只有两个人,我洗菜,他做菜,每天都这么过。亮哥的手艺特别好。”和国良是第三个跟着彭鑫亮的书记员,他来之前,彭鑫亮已经带过两个书记员了。三年时间里,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泥石流、山上落石、洪水,这些山区常发生的自然灾害,在法庭的法官和书记员看来似乎都习以为常了。巡回办案、送达文书,经常需要山上山下地跑。当地特有的少数民族聚居、生产力低下、市场化程度低、受教育程度低等特点,让法庭的工作有了独有的乡土特点。

  “有时我们花大半天时间在路上,到了就是一只羊、一只鸡、一头猪的问题。路太远,有些相邻权纠纷的案件也需要实地勘查,所以一般都是村民来起诉时来一趟法庭,后面我们再去村里巡回审判,把同村或邻村的案子一起审了。”彭鑫亮年均结案100件上下,他说,“我们和城里办案不能比,我们的案子虽然简单,但路上的成本太高了。”

  彭鑫亮审理乡村案件格外重视调解,90%的案件都是调解结案。他介绍,通甸以白族居民为主,许多偏远村里的居民还保留有很重的家族观念,“不能一判了之,如果老百姓心里不服,就会各自集结亲戚,互相对峙,引发冲突,矛盾激化后很容易发生群体事件。”

  “法庭就是家。”彭鑫亮和每一个跟着他扎在法庭的书记员都这么说,“我们在法庭的时间事实上比我们在家的时间还多,和同事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家人的时间还多,同事就是家人,就是兄弟。”他在法庭院子里开辟了一小块菜园,种各种蔬菜,有的一个多月就长出来了,小白菜、包菜、辣椒、西红柿,“基本就够我们自己吃的了。”

  彭鑫亮回不去时,妻子就带着女儿来法庭。周五下班后,母女俩坐着小面包车就来法庭了。周末彭鑫亮在法庭开庭,妻子和女儿在法庭后面的宿舍楼里等他。等到工作忙完,一家人才有空腻在一起。尽管如此,一家人还是聚少离多。

  在通甸待到第六年时,院领导又找彭鑫亮谈话了。这次,他得知自己被调到离家更远的地方了。

  “我知道老百姓怎么想”

  “一般在法庭都是待两三年就回来了,结果我待了六年,领导找我,提出让我去营盘法庭当庭长。”彭鑫亮一听都傻了,怎么越调离家越远了?

  从通甸到营盘,其实也是院里不得已的安排。营盘法庭庭长几经换人,又有三个国家级电站项目,涉及两岸村民搬迁,外来务工人员较多、矛盾多发等问题,法庭办案压力较大。同时营盘法庭辖区3万人,不仅管营盘镇,还要管啦井镇、兔峨乡。到底该派谁去承担此重任,翻了几遍,只有彭鑫亮合适。

  “不仅因为担子重,而且之前的庭长带领法庭已经取得了省里十佳法庭的好成绩,这让我也有很大压力,每天都在想怎么样让法庭更好,至少不能把已有的荣誉丢了吧。”正当彭鑫亮发愁时,在营盘守了两年的副庭长李黄飞兴奋不已。那是2014年元旦,李黄飞开着车就冲到通甸,帮彭鑫亮打包行李,要接他走。

  李黄飞也是彭鑫亮在通甸带过的书记员之一,后调到营盘法庭担任副庭长。因为频繁换庭长,李黄飞被留在法庭给新任庭长介绍当地情况,协助庭长开展工作。

  营盘法庭和通甸法庭不同,办案担子重,法庭人员也多,彭鑫亮面临带领团队和应对各类复杂案件的新任务。

  “亮哥什么都教我们,教得很细,从来也不急。很多事情其实本该我来做,但他都自己做,一边做再一边跟我说。”李冠芝毕业后,在营盘法庭当了两年书记员。她回忆自己刚参加工作时,连去执行要准备什么都不清楚,以为记住地址、姓名就行,“都是亮哥把卷宗整理好,还有一些需要注意日期、摁手印等很细的工作,他都做好。”彭鑫亮做了,书记员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杨仕英在沧东村做了十几年的村委会主任,当地“三调一体”的调解制度让村委会和法庭有许多打交道的机会。“这么多年我也见过许多任庭长,彭庭长没有一点官架子。有时候我们虽然了解村民情况,但是老百姓更愿意相信他说的话,相信法庭。”

  “很多村里的村民都是文盲,没上过学,只会说本民族的语言,办案时不仅要遵守法律原则,还要结合当地民情,老百姓信乡规民约,但直接给他们说法条怎么规定的,他们是不能理解的。”李黄飞和彭鑫亮都是白族,李黄飞说,住得远一点的村民,基本都要用白族话和他们对话,“虽然我们都用白族话和当事人沟通,但当事人总是更相信他。”

  2015年盛夏的一天,营盘司法所所长杨胖贤匆匆来到法庭找彭鑫亮。

  “彭庭长,新华村村委会东坞组有个相邻权纠纷案子,法庭能不能出面帮着调解一下?”

  原来,是一对老邻居老李、老和因宅基地界限问题发生争议,多年来一直别别扭扭,关系不和。镇政府、司法所、村委会前后去了多次,均调解无效。眼看矛盾逐渐升级,杨胖贤赶紧找彭鑫亮求助。

  第二天一大早,彭鑫亮和镇政府、司法所工作人员及村委会领导组成调解工作组赶往纠纷发生地。两家人住在半山腰,赶到时,两家人各自集结了一大帮亲戚,正剑拔弩张地对着争吵。看到法官来了,更是情绪激动,拉着法官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对方的不是。

  彭鑫亮眼看双方越来越激动,担心场面失控,一个箭步冲进人群,站在了高处的柴堆上,大声地说:“不要吵,现在听工作组人员安排!”

  吵吵嚷嚷的声音渐渐变得稀稀拉拉,彭鑫亮又大声说道:“你们两家家里哪个说话算数、做得了主的,各派两个代表出来,其他人一律离开现场!”两家的亲戚先后离开。

  两家代表在一起还是吵吵闹闹,根本说不清,彭鑫亮把两家人分开,让他们各自回家等着工作人员,分开对他们做思想工作。彭鑫亮先后来到老李、老和家中,听双方讲完,事实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两家因宅基地界限问题,多年来一直有些矛盾。因为赌气,老和将双方共用的排水沟堵上了。趁着老和全家外出打工,家中无人看守的空档,老李将自家柴火堆放在两家争议的地界上。老和回家一看,怒火中烧,就把儿子叫来,老和儿子将老李家的柴火全部丢弃到下方的公路上,造成公路车辆无法通行。老和儿子气不过,还将争议地段上老李家刚砌好的用来防止山体滑坡的挡墙撬坏。

  “其实能有多大的事?这个争议地界不就是你过来一点,我过去一点。”彭鑫亮劝老和,“邻居有时要比亲戚亲,你看你们全家外出打工时,不还得让邻居帮你们看着点家、防火防盗嘛!邻居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是关系处不好,生活在一起也不舒服,你说是不是?”

  接着彭鑫亮又劝老李:“都是邻居,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看你们俩互相赌气,你一下我一下,最后双方都做了不对的事,也都更加生气,这样下去不都成仇人了?远亲不如近邻,有了急事,首先能帮助你的还是邻居。”

  双方在劝说下,也都希望这个闹了多年的矛盾能就此彻底解决,但关于地界的问题,还是各执一词,但又都拿不出证据。彭鑫亮把双方当事人叫到争议地现场,对双方说:“你们相不相信我这个法官?相不相信我会公正公平地处理你们之间的矛盾?”两家人都点点头。“你们要是相信我,今天我重新测量,画一条线,今后这条线就是分界线,你们同不同意?”双方都说:“彭庭长,我们信你,我们同意。”

  彭鑫亮当即进行测量,给双方画了一条界线并钉了界桩,制作了协议书及现场图。接着,让双方从家里拿出锄头、铁锹等工具,共同按着新界线挖了条共用排水渠。

  “你们和我们工作人员现在一起去下面公路上,把柴火拾回来吧。”彭鑫亮说。老李、老和都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去捡柴火。最后,两人相视一笑,握手言和了。

  “我自己也是老百姓家里长大的,我知道老百姓怎么想的。”彭鑫亮说起自己小时候要去办什么事时,总是很害怕看办事人的脸色,“所以当事人来,不管他们急不急,发不发脾气,我都不能急,对他们耐心一点,他们如果不是没办法,是不会来打官司的。”

  好脾气的“硬”办法

  “我没有拿,钱不在我这儿。”和小刚在法庭上梗着脖子,冷冷地说。

  一旁一对中年夫妇又气又伤心,“小刚,你不能这样做人啊,小莲是给你生孩子难产没的,你不能现在不承认借钱的事啊……”

  和小刚和秀莲都是兔峨乡大华村村民,秀莲比和小刚小很多。当地许多少数民族上到小学就辍学混社会了,并且当地认为按本民族习俗办了婚礼就是合法夫妻了,许多人并无登记结婚的意识。秀莲和和小刚虽未登记,但已被当地公认是一对小夫妻。

  2015年,和小刚想买制凉粉和卷粉的机器,就让秀莲问家里借了2万元钱。后秀莲因难产抢救无效死亡,秀莲父母想要回这笔对他们来说不菲的2万元钱,谁想和小刚否认钱在他手里。

  “我没向你借过钱。”和小刚称。

  “怎么没有?当时你和小莲去县信用社取的钱,是我给的存折。”秀莲父亲着急地说。

  提到县信用社,和小刚接话,“信用社是去过,但她取了后说这么多钱她拿着不放心,让我帮她保管一下,我拿了一下就还给她了。”

  由于缺乏更多证据,李冠芝和另一个同事跑了趟县里,去县信用社请求协助调查,调取了当日的监控录像。由于录像光线不好,视频中的女性看起来比秀莲要黑。

  李冠芝说:“当时有点难以确认,彭庭长就把双方都叫到法庭来质证,结果那对夫妻一看到视频就哭了,那是他们痛失女儿的下意识反应。他们说当时女儿长了妊娠斑,男方看了后也没有否认不是女方。”视频中,女方把取出的一摞钱交给了男方的画面很清楚。

  和小刚还是不承认,坚持称自己当天就把钱还给秀莲了。

  彭鑫亮告诉和小刚:“按法律要求,如果你要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要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也就是说,原告说把钱给你了,现在监控视频就是证据,你说你还给女方了,如果你拿不出来证据,就不能认定。”

  最终,和小刚拿不出证据,该案判决原告胜诉。

  “后来执行时,这个当事人一直不履行判决,我们找了好几趟,他就是不还钱。最后法庭传唤了他。”李冠芝对这一幕印象深刻,法庭上,和小刚还是不履行,彭鑫亮在法庭上当着和小刚的面,对其他书记员说,“下午大家都不要理他,让他自己在这好好反省反省。”说完带着大家离开忙工作了。

  几个小时后,和小刚从法庭走出来,找到彭鑫亮,说自己愿意还钱。

  “当时我觉得亮哥太有办法了,平时大家都觉得亮哥脾气好,对这种拒不执行的人,亮哥也没发脾气或者对他很凶,但还是震慑住了当事人,我感觉亮哥就是自带一种威严。”李冠芝充满崇拜地说。

  喜欢所以坚持

  今年1月,彭鑫亮终于调回了县里,从新婚燕尔的分别到如今,女儿已经上小学一年级。离开营盘法庭时,看着一草一木,彭鑫亮觉得深深的不舍,回想在法庭当庭长的9年时光,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刻在法庭这片热土上了。

  “法庭工作的确苦,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回县里的机会,我愿意留在法庭,也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这份工作。”

  彭鑫亮与法院结缘,是在自己上高中时期。“那时候我在县里上高中,县法院离学校不远。有一次中午路过法院,从窗户看到里面正在开庭,后来我就经常去旁听。听的什么案子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法官庄严神圣的形象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彭鑫亮笑着说,“感觉一法槌敲下去,就宣告着公平正义实现了。”

  高中读理科的彭鑫亮,坚定地将志愿填为法律,考取了云南政法高等专科学院(现云南大学法学院)。后来又继续读了专升本、研究生学历。

  “小的时候,我们村子里读书的人少。”彭鑫亮家在县城旁金顶镇官坪村,兰坪境内拥有资源储量世界第二、亚洲第一的铅锌矿。“我记得小时候,家家户户的小孩都不去上学,都去矿上背矿石挣钱了。当时我父亲也在矿上打工,大家都说读书没用。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姊妹四个不上学,我父亲说,不想让我们以后像他一样打工那么辛苦。”

  彭鑫亮上高中时,家中四个孩子同时上学,姐姐上师范,妹妹上初中,弟弟上小学,母亲在家照顾年幼的弟弟,自己和姐姐妹妹分别在周边的县乡里读书,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一下子让家里经济负担陡增。几个姊妹每周回家一次,父母给几个孩子分发生活费。

  “有一阵家里是真没有钱了,父母到处给亲戚打电话借钱,我们几个看到父母要看别人脸色被拒绝,心里难受得很。有好几次,我们姊妹几个一起和父母说,我们决定不读书了,想去矿上打工贴补家用。父母什么也没说,还是默默地给我们准备好学费和生活费。”彭鑫亮提起这段辛苦的时光,表情有点苦涩,“大概因为这段经历,让我特别珍惜我现在的一切,我喜欢我的工作,我也珍惜我的工作。”

  因为法庭在山里的客观地理条件,导致彭鑫亮对家里照顾得少,“这是我最大的遗憾,但真的没有办法。我记得女儿小的时候,我周末回家看她们,返回法庭的时候,都尽量在女儿睡着时走,她要是看到了,就会抱着我又哭又喊,我心里也难受。”

  彭鑫亮家中书柜里陈列着各项殊荣,2015年被最高人民法院表彰为全国办案标兵、2016年荣获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优秀法官荣誉称号,省、州、县的各项表彰不计其数。“女儿还小,不太能理解我的工作性质,但她看到我得了那么多奖,也觉得爸爸很厉害,很崇拜我。”彭鑫亮对家人给自己的支持心怀感激,“我的妻子也很理解我、支持我,她知道我做的工作就是为老百姓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

  兰坪法院院长范冬云介绍,兰坪人口21万,几乎占到怒江州半壁江山,“条件的确艰苦,但从没有人说自己有困难,都是自己克服。彭鑫亮是其中一个典型代表。”范冬云说,基层法庭需要有人来组织开展工作,当地村里许多工作无法依靠信息化技术展开,“只能跑去村民家”。院里能做的就是在待遇上、经费上尽量提供保障。

  在兰坪县对口扶贫挂职副县长的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宋彪认为,在中国乡村,法官从事司法实践,不仅需要法律知识、法治理念,还需要了解、挖掘和解读中国乡村的现实和特定领域的国情。彭鑫亮在审判实践中,把法庭搬到农户家里、开到田间地头,理解和贴近当地道德和规则运行的土壤,贴近农民,贴近乡土,让百姓感受到法治文明的价值和意义,在解决矛盾纠纷的过程中,将现代法治理念和传统习俗进行融合和互动,让法律制度从文本落实到实处。中国农村的现代化、城镇化、信息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课堂上不能完全脱离中国现实或回避乡村法治问题。中国法治的渊源,就在传统的乡土法治之间。

  读大专时,彭鑫亮注册了QQ号,并取网名为“执法长老”,这个名字直到今天的微信号也在用。“虽然在法庭的工作和我上学期间对法官的想象不太一样,但我觉得去山上,走到老百姓家里,帮他们把矛盾和问题解决了,这样,就很有意义。”彭鑫亮笑得很真诚。

  (文中当事人姓名均为化名)